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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海湖陪游怎么玩?需要注意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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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,有些伴游女孩会在网站上介绍自己是在校大学生,还有人声称自己是白领、模特等身份。

按照一家伴游网站上的伴游信息,记者联系到一个自称在北京上大学的女孩,女孩称伴游费一次3000元,并直接把记者约到了她的住处。

在位于北三环附近的一座出租屋内,记者见到一位伴游女孩,但她本人的长相与网上所留照片并不一致。

女孩称自己是利用课余时间做伴游的,主要是想挣钱交学费和贴补家用。记者要求验证她的学生身份,她并没有给记者看学生证。

记者又通过伴游网站联系到了四川成都一位自称白领的女孩,见面时记者看到,她在网上留下的照片也不是本人。

她自称平时白天要正常上班,“利用晚上出来兼兼职”。

“不仅要包装身份,还要包装容貌和身体”,一些伴游女为美化形象,还会去整容整形,不惜重金远赴韩国。

“把自己包装好了,身价也就上去了,收入自然不菲”。有人一天就能收入两三万元现金。

对社会来说,严重违反社会治安管理法规,挑战法律底线,把“性”包装成“高端服务”,带坏社会风气,正规伴游服务行业的名声也被败坏了,市场秩序全乱套。

希望监管部门加大力度整治,社交平台也严格审核内容,学校和家庭加强对未成年人的法制教育,别让这种肮脏交易再存在下去,还社会一个清朗的环境!


经过18个月的实战摸索,郑昊悟出一个工作心得,那就是不想当演员的管家不是好地陪。“这就跟玩旅游主题剧本杀一样,我始终只要扮演老奴的角色,主线任务是给主角们一次愉快的游戏体验。” 郑昊入行是无奈之举。2023年,学酒店管理的他临近毕业,没找到好的就业方向,就决定搞点副业过渡一下。彼时,长沙这座网红城市相当火热,作为本地土著的郑昊对这里又再熟悉不过,于是在互联网支起了“陪玩”摊儿。

 最初,郑昊只是在社交媒体发帖吆喝,“前3个月只接待过5个游客,其中有一单还只是让代排网红饭店。”为了得到更多流量推荐,他开始尝试在内容里带上“男大”“体育生”标签,也算吃上了应届生的身份红利。 还好后面短视频网红掀起“找陪玩”的同题大创作,平台也开始力推相关话题,郑昊的账号曝光量也随之大增。只是,此时绝大多数网友是抱着猎奇的心理看热闹。这波流量非但没能转化成泼天富贵,还吸引大批更年轻、更帅气的同行争奇斗艳,赚钱变得更困难了。 怎么也熬不出头的郑昊,索性在帖子里上演发疯文学,玩起“互联网皇帝”的热梗,哭问“圣上何时视察星城,老奴等得好苦”。戏精上身果然奏效,短短两天,这条作品的观看量就突破百万,并且给他带来一波实打实的下单量。 在沟通过程中,郑昊发现很多游客想尝试找陪玩,却不知具体可以消费什么项目。

他这才意识到,给“地陪”做再多包装也没意义,关键是告诉大家这跟传统的旅游地陪有何区别,以及到底能提供什么特色服务。 于是,郑昊正式把自己定位为“老奴地陪”。为了让这种老奴服务更具真实感,他模仿站姐追星的方式给游客制作行程表,带上印有“公主放心耍,老奴永相随”“在逃吴磊,接你来了”等夸张文案的易拉宝去机场接机。如果游客愿意,他甚至会把对方照片做成短剧风海报,让其享受顶流偶像的待遇。 郑昊告诉硬糖君,年轻游客喜欢追求刺激,伺候的方式就应该带点网感,服务包装得越抽象,他们玩得越痛快。“之前接了一个小网红的单,人家直接穿龙袍戏服来的,我都想当场给她磕一个。” 郑昊记得大学老师说过,酒店要尽可能给客户提供延伸服务,就是工作范畴之外的细节化服务。这一点也被他用于指导地陪工作,“年轻客户痴迷玄学,我就提前问好幸运色搭配衣服。总之,给足他们平常难以得到的重视。” 郑昊坚信,当一个地陪拥有老奴的觉悟,必定能给游客提供一种稀缺的体面。“你跟谁出门玩儿都享受不到这待遇,这就是我的竞争力。”